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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第 58 章 做否?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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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第 58 章 做否?做!

巴圖魯邀請蘇蘇與沈讓共同入熊師帳中喝酒暖暖身子。

元蘇蘇明知故問道:“今日你們六部其餘特勤都隨著都督前往督查巡視了, 怎麽將軍還留在軍營裏?”

巴圖魯面色倏然冷了下來,他喝了一口酒,因著他牛高馬大身材魁梧壯碩, 便是用的酒碗在他手中都顯的有些小。

熊師副將為自己將帥打抱不平道:“我們熊師屢立功勞, 若非是蛟蛇與鷹師故意報錯我們此次的戰績導致熊師不受重視…”

“欸, 咱們涼州衛六部本就是一家,不說這些, ”巴圖魯強顏歡笑舉酒道,“來殿下, 沈大人, 喝酒。”

那副將卻仍舊心有不平:“將軍就是太好說話了才讓他們屢屢搶走我們熊師的功勞!”

“功勞?”巴圖魯沈著臉看向那副將道,“為國戍疆, 何須邀功?”

這句話, 倒是讓元蘇蘇對這位看似莽撞的將軍, 另眼相待。

倒當真是個突破口。

“將軍如此肚量,我見…”元蘇蘇抿了口酒, “倒是涼州衛大材小用了。”

巴圖魯楞了會兒,並未回應這句話。

興許他心中也是如此想的。

沈讓此時卻冷言反駁道:“那又如何?如今安陽王尚被困京中,蛟蛇強壓六部, 又能如何?”

元蘇蘇惋惜嘆氣道:“也是,誰讓王叔最是偏信赫舍裏呢?”

巴圖魯被兩人一唱一和繞了進去, 面色也是愈發的難堪。

元蘇蘇這才裝作說錯了話般寬慰道:“是本宮多嘴了, 本宮自罰一杯,還望將軍見諒。”

“咚”地一聲,巴圖魯將酒碗摔在案幾上,怒氣沖沖起身對著元蘇蘇:“殿下,末將失禮先行告退。”

“嗯, 將軍慢走。”蘇蘇卻勾唇應下。

聽聞,那夜待赫舍裏回到軍營後,巴圖魯趁著酒意大鬧一場。

當眾揭了蛟蛇與鷹師偷熊師功勳一事,鬧得很是難堪。

而翌日,雖表面上和好如初。

但,巴圖魯在虎師營帳內呆了足足半日。

明眼人都知道,虎師與蛟蛇分庭抗禮,當初熊師為求自保做了那墻頭草,寧肯裝聾作啞都不肯戰隊。

歷經昨夜那樁醜聞後,熊師自然而然支持虎師。

虎師攬獲熊、鹿、狼師支持後,撼動了整個涼州衛的兵權。

而蛟蛇妄圖鎮壓,卻奈何敵眾我寡,自然無濟於事。

正逢此時,他們找上了赫舍裏。

“赫舍裏,”元蘇蘇沈著臉聲音冷厲,“安陽王營救一事不可再拖,我的暗探告知於我幾個京中打算十日後處死逆黨。”

赫舍裏接過玉書呈上的信封,他今日一早便得知長公主的鷹隼入了涼州衛的大營。

必定是有消息了,還不及他親自過問長公主就到了,那必定是大事。

他闔上眼眸內心掙紮:“不瞞殿下,如今涼州衛內起了內亂,我若是不在軍中只怕是…會出大亂子。”

“若是救出了王叔,你還怕他們敢多造次嗎?”元蘇蘇反駁道,她冷哼一聲眼含諷刺。

諷刺著赫舍裏的無能。

赫舍裏豈會不知?

但他的確無力反駁自己脫離了王爺後就難以服眾。

“此次營救,人必須精簡,上京關隘我能為你打通些許但若是人多起來…難免遭人懷疑。”元蘇蘇撥弄著殷紅的手指,透過指縫挑眉看向赫舍裏。

不待赫舍裏回應,蘇蘇轉過頭唇邊揚起笑意:“夫君,我昨日新染的指甲,好看嗎?”

赫舍裏皺眉,這個女人…

如此緊要關頭居然這般不上心!!

他不悅地開口:“我若前去,那只有勞煩長公主協同鷹師特勤共同壓制營中異動。”

元蘇蘇放在手,端起茶盞一只手支頤著:“那是自然,我與夫君自當為都督、為王叔看好涼州衛。”

“沈大人應當對上京十分了解吧?”冷不丁赫舍裏提及此事,他擺弄著手指上的老虎骨戒。

沈讓應道:“在上京二十餘年,入朝八年,還算是了解。”

“那正好,”赫舍裏瞇了瞇眼,“此番入京還需沈大人帶路,若是途中遇到變數…”

他意味深長地掃過蘇蘇與沈讓:“自當是有沈大人在,我們更好隨機應變。”

話裏話外藏著威懾與不信任。

但此時此刻,赫舍裏別無他法。

他必須親自前往上京救人,而他生性多疑且對上京的確不熟悉。

赫舍裏不僅擔憂元寄茵騙了他,更擔憂若是他們夫妻二人留在軍營之中若是當真心懷不軌。

沒人玩的過心機如此深重的他們。

“殿下不會不答應吧?”赫舍裏見元蘇蘇遲遲不松口,便特意端著茶盞走到蘇蘇案前為她斟茶。

元蘇蘇接過茶後,輕笑一聲:“自然,不會。”

“我夫君對上京形勢比我更了解,有他在,我想此行必成。”

“好。赫舍裏松了口氣,他勾唇,“那就恭祝此行順遂,事必成。”

杯觥交錯間,各懷鬼胎,笑裏藏刀。

那夜,赫舍裏留下沈讓商議此行從昭獄中如何救出安陽王與世子的計謀。

夜裏待沈讓回到營帳時,喝得醉醺醺的。

“夫人…”沈讓面上泛著酡紅,眼神迷離直直朝著帳中去。

“撲通”,不及蘇蘇反應過來,他已然撲倒在蘇蘇身上。

“你同他們喝什麽酒?”帳中燃著碳火,蘇蘇穿的單薄又方才沐浴完身上泛著香味。

她擰眉看著將自己壓倒的沈讓,嗤道:“重死了!快起來!這些武將素來蠻橫,你酒量不行就別同他們逞能。”

“我不行?”沈讓氣憤地擡眸,翻身跨坐在蘇蘇身上,將她纖細的手腕緊扣著往上一擡。

他酒氣縈繞在蘇蘇鼻尖,沈讓愈發放肆地啃咬上去:“我不行?”

“我是說你酒量,不行!”元蘇蘇感受到脖頸處傳來酥酥的刺痛,她很想踹走這只發瘋的‘野狗’。

“還說我不行?”沈讓選擇性耳聾,“我行不行你不知道?”

元蘇蘇無語。

她看著沈讓那帶著侵略與占有欲的眸子,纖細濃密的睫羽覆蓋投射出陰影。

鼻子挺拔,輪廓清晰硬朗。

便是唇,都長的很好親。

不得不承認,她吃的很好。

非常非常好。

“沈讓。”元蘇蘇忽而輕聲喚了他的名字,“別鬧!”

他眉眼耷拉下來,胡亂蹭著蘇蘇,手掌撐在枕邊:“不愛我了。”

沈讓醉的不輕,發狠地掐了她的腰:“不愛請直說。”

元蘇蘇被他逗笑了,她戳著沈讓的胸口歪頭道:“你現在…是誰?”

“你夫君。”沈讓毫不遲疑,說完又將頭埋進蘇蘇頸窩處,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。

蘇蘇將他推開,一本正經:“沈讓。”

沈讓不滿她的抗拒正欲吻下來時,覆又止住看向蘇蘇:“嗯?”

“做?”

他楞了一瞬,倏然感受到身上的血液猶如百川奔騰。

他眼尾勾起一抹期待,唇角輕彎,毫不猶豫地吻下去。

“做!!”

那夜,沙漠中不知名的花苞綻放開。

……

帳中終於消停後,沈讓酒意也散了大半。

“何時啟程?”元蘇蘇攏了攏被沈讓撥弄地淩亂不堪的衣衫,從一旁放置的藥瓶中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下。

沈讓沈默良久,手指勾著她柔順濃密的墨發,纏繞在指尖格外繾綣。

“明日午時。”

元蘇蘇縱使有心理準備但也沒想到會這般著急,愕然:“這般快?”

“不然…”沈讓聲音壓低,湊近她的耳旁,“我不會這般放縱。”

蘇蘇會意臉紅著縮進被褥裏:“沈讓,你學壞了。”

“嗯,”沈讓挑眉,“拉著夫人同流合汙,就此沈淪下去最好。”

小兩口又膩歪一陣後,沈讓抱著蘇蘇道:

“說正經的,就算赫舍裏離開了涼州衛但鷹師也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
這倒是,鷹師定然是會成為赫舍裏的傳信之人,若是他們有半分風吹草動都會被路途中的赫舍裏知曉。

而屆時,沈讓便危險了。

元蘇蘇眸色略沈:“所以第一個要對付的便是鷹師。”

她與沈讓早已探討過此事,利用本就分崩離析的六部各派,挑撥離間再讓鷸蚌相爭。

而蘇蘇只需坐收漁翁之利。

“可涼州衛若有變動鷹師必然傳信,他們也是用的鷹隼,他們的隼與雪球是同族過於勇猛,只雪球一個必定攔不住。”元蘇蘇擔憂道。

“我就從未想過要攔鷹師的信,”夜色太暗,零星的月光落入帳中模糊地勾勒著沈讓的輪廓,“你放心,若是當真有危險,會有人拼死將你送出涼州。”

這句話的意思…

豈不就是…

元蘇蘇看向沈讓,挑眉問道:“涼州衛裏有你的人?”

“你夫君是何等人?”沈讓闔上眼眸口吻散漫,“我沈讓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嗎?”

也是。

沈讓入朝八年便深受先帝信賴,一路從五品官員到位列三司重臣。

行事完全妥帖,更何況這裏是涼州衛不是上京城。

他豈會不留退路拿命去賭?

蘇蘇還想繼續說些什麽時,沈讓便將她抱緊攬入懷中:“別說話,從明日開始我們便要好幾日都見不到了,讓我多抱會兒。”

“沈讓,要平安歸來。”蘇蘇環繞過沈讓的腰,聲音甜膩略嗲。

沈讓輕笑:“定然要的,不然……”

“我這般貌美的娘子,被別人拐跑了可如何是好?”他捧住蘇蘇的臉頰落下一個吻,濕潤的纏綿讓欲/火陡然愈燒愈烈。

“寧州俊俏郎君迷人眼,夫君放心,”蘇蘇輕笑地招惹,“你不在也有人伺候……”

驟然,沈讓翻身壓下將蘇蘇控制住,醋壇子翻了一地:“你敢!!”

“我不敢,”蘇蘇笑的晃人,勾住沈讓的脖頸,“所以…平安回來。”

【叮咚,好感度+2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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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好感度:75[狗頭叼玫瑰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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